宋頌起身坐直上半身,“打住,我不想聽你和陳何的戀愛史。你知道原因。”
“那你現在怎么辦呢?”陳珍珠也嘆氣,“算了,你先調養好身體。等把身體調養好了,再做決定也不遲。”
宋頌傍晚辦理了出院,回到公寓后,她翻箱倒柜地找出之前打印的和蘇銘崢的聊天記錄。宋頌喜歡定時清理聊天記錄,她出于謹慎把自己和蘇銘崢刪掉的聊天記錄都打印出來做證據。原以為蘇銘崢會一直待在國外,不理會自己,只是單純地把自己拉入婚姻這個墳墓。結果,他回來了。不僅回來了,還和自己牽扯更深了。
找到牛皮紙袋,宋頌松了口氣,她打開抽出文件,瀏覽過后她并沒有看到自己想要看到的信息。蘇銘崢和她沒有約定過結束的時間。或許,兩人都是神經病。真的是兩個神經病。一個單純報復,一個……算了,宋頌不想指責自己。她把文件塞回紙袋復歸原位。
宋頌自認是個冷靜的人,可當肚子里真的出現了一個生命,她是手足無措的。在醫院毫不在乎地說著狠話,要把孩子打掉,但是,宋頌會心軟,她知道自己會心軟,也確信自己會心軟。
放在一旁的手機忽然響起,宋頌瞄了眼來電顯示。她毫不猶豫地接起。
“喂,宋頌。”
聽到熟悉的聲音,宋頌忽生委屈,她很想哭,但又不想把壞情緒帶給母親,她別過頭抽了張紙巾擦了擦眼淚,快速調整好情緒,“媽媽?”
“哎,最近還好嗎?工作不要太拼命,要以自己的身體為重。”
宋頌知道自己被親情裹挾著,她身邊的朋友沒少說她。只要父母對她釋放丁點關心她就會刨除所有,心甘情愿地為父母付出。
所以,在聽到母親問她有沒有錢時,她脫口而出有,并問母親需要多少。
“一千萬。”
一千萬?宋頌換了個耳朵接電話,“媽,你怎么了?生病了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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