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銘崢像是被潑了身臟水似的,離那個女人遠(yuǎn)遠(yuǎn)的,“都滾。”
周昊癟了癟嘴,“至于嗎?之前也沒見你這樣。”
“離我遠(yuǎn)一點,”蘇銘崢煩躁地點了支煙,坐到了另一邊。
見好友心情不好,周昊讓屋里的女人全都離開,“哎,你不會吧,真被你老婆管的死死的啊。”
“死個屁,”蘇銘崢抽了口煙,吐出煙霧,“老子心煩。”
“煩什么?和我說說唄,說不定我可以幫你解憂排難?”周昊手搭在好友的肩膀,“還是第一次見你這么煩躁,實屬罕見啊。到底是誰把我們蘇大少氣成這個樣子。”
“蘇大少?”蘇銘崢冷笑了聲,“我還蘇打綠呢。”
“你家老爺子怪你了?不是吧,你是我們當(dāng)中最聽話的一個了。”頓了下,周昊話鋒一轉(zhuǎn),“但也是結(jié)婚最早的一個。好吧,實際也是最叛逆的一個。”
“好奇你家老爺子知道你結(jié)婚后的反應(yīng)?”
蘇銘崢摁滅煙,“沒什么反應(yīng),證都領(lǐng)了,難不成讓我去離婚。”
“什么時候帶你老婆出來和我們見見?”話音掉落,周昊察覺話有些歧義,連忙補(bǔ)充,“我的意思是,你都結(jié)婚了,作為你哥們,連你老婆都沒見過,我們還是朋友嗎?大家什么時候一起吃頓飯?”
“沒必要,”蘇銘崢拒絕,“沒有吃飯的必要,更沒有見面的必要。”
感到不對勁,周昊問:“惹你生氣的是你老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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