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銘崢沒有讓人陪同,自己一個人在街邊晃蕩。回國后的短短時間,發生的事情,知道的真相,新出的疑惑,每一件都讓他心煩意燥。
今天氣溫比昨天高,蘇銘崢脫掉西裝外套,扯開了領帶。
真是世界太小。蘇銘崢只是懶得坐車回去,想要走走路緩解下心里的煩躁,就能遇到“熟人”。
“媽媽,那個是不是干媽的老公?”陳儀謙看到了馬路對面的蘇銘崢,對方也看到了他。
陳珍珠順著兒子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真看到了宋頌的丈夫。不過對方看了自己一眼,便扭頭繼續往前走了。
“兒子,我們去吃飯吧。”陳珍珠拉起兒子的手繼續往目的地走,自動忽略他的問題,“你爸爸還在餐廳等我們呢。”
蘇銘崢外套掂在手里,腦海中又出現宋頌的臉。可能是剛剛見到她朋友的緣故。
就算靜歡的死和她沒關系,宋頌也是個自私的人。換個正常人遇到這種事,怎么會答應?她倒好,不僅答應了,還敲了自己一大筆錢。
越想越煩,蘇銘崢走到電線桿前,忍不住腳欠踢了上去。力的作用是相互的,他本人的腳比電線桿更痛。
蘇銘崢最終還是打電話叫安勝來接自己。
可憐安勝剛洗完澡就要和女朋友解釋,解釋完還要來接老板。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