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咬他身上的牙印,都要好幾天才能消下去,換工作服的時候都要背著點人換,生怕別人發現點端倪。
“周重,你有點恃寵而驕了,仗著自已受傷,就敢這么對我。”
林墨半開玩笑的說道。
他在想這段時間應該是對他好過頭了,才會讓他逐漸叛逆起來。
“那你報警吧。”
周重丟出這句話就側過頭不看他,像一只被惹怒的小貓一樣,語氣雖然強硬,但耳朵卻悄然的紅了起來。
林墨被氣笑了,周重這樣子是他沒見過的一面。
他見過周重一開始對他冷漠不屑一顧的樣子;見過他仇視自已的樣子:和他看見再次自已時錯愕的樣子;害怕坐牢而慌亂又無助的樣子;也過見他任由自已欺負的樣子和他情動時害羞的樣子;但他這種既害羞又倔強的還真第一次見。
“你咬的我,我都還沒生氣,你倒是先氣起來了,是不是有點不講道理。”林墨戲謔說道。
他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寵溺的笑容,仿佛當做在逗弄一只可愛的小貓一樣。
他清楚的意識到自已對周重的感情已經無法自拔,不知什么時候,周重就填滿了他的內心,可周重卻是個不開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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