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yī)生說你現(xiàn)在還不能喝水,只能拿棉簽潤一潤。”
林墨每一個動作都溫柔至極,這是他第二次見到林墨這么溫柔的照顧他,要不是他頂著這張帥臉,周重還真有種被掉包了的錯覺。
周重感覺好些后,清了清發(fā)干的嗓子說:“你怎么在這?”
但發(fā)出的聲音依舊沙啞。
“醫(yī)院的人拿你手機給我打的電話,我當時正在律所加班,一聽到你出事了,我整個人都慌了,真想立刻就飛到醫(yī)院。
這一路上我的心都懸著,真怕你出什么事。還好醫(yī)生說你沒生命危險,真的嚇到我了,醫(yī)生說那刀要是再往下一厘米就傷到脾臟了。”
林墨的語氣中充滿了擔憂和后怕,他一邊說著,一邊緊緊握住周重的手。
“我這不沒死嘛,別這副表情。”
看著林墨跟周重描述著事情的經(jīng)過,看他緊張的神情,讓周重有種“林墨真的很喜歡他”的錯覺。
“胡說什么,什么死不死的,你要死了,我該怎么活?”
林墨眼睛冒著紅血絲,尤為認真的說道。
林墨的這一番話,讓周重一時說不出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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