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重,能出入紫金灣這種場合的是些什么樣的人,你應該清楚。”
林墨停了停又說:“這是基于他所遭受的傷害和損失提出的合理訴求。你造成的傷害不僅是身體上的,更是精神上的。”
周重咬了咬嘴唇,強裝鎮定地說道:“你們說20萬就20萬啊,真當我一點法律常識都沒有啊,他先打的我,我這是正當防衛,而且他的傷一點都不嚴重。”
林墨站起身,理了理西裝的下擺:“當然了,如果你不滿意這個解決方式,你還有另外一種選擇,那就是...坐牢。”
他最后兩個字說的異常清晰。
周重呆愣在原地,坐牢?不能坐牢,他坐牢了奶奶怎么辦。
周重的額頭開始滲出細密的汗珠,聲音也變得有些顫抖:“林墨,你非得幫著那個混蛋對付我?”
“現在知道怕了?這可不像你啊!”林墨走到周重身邊調侃道。
周重的手心被攥出了汗,眼神慌亂,面對給他的兩種解決方式,要么20萬,要么坐牢。
他不想坐牢,可前一段時間剛給奶奶做了手術,卡里基本沒剩下什么錢了。
林墨微微瞇起眼睛,笑的邪魅然后輕啟薄唇說:“考慮好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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