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發少年站在原地,下一秒子彈正中眉心,他的頭骨被擊碎,槍的威力沒有想象中的大,命中頭部的后幾秒他沒有瞬間死亡,而是喪失行動能力癱倒在粗糙的水泥地上……
影像到這里就結束了,織田作之助依靠預知,提前避開了這次襲擊,紀德看見這一幕,不緊不慢地說道。
“你知道命定性嗎?有人稱它這種概念為決定論或者宿命論,但我更喜歡用來稱呼。”
又是一槍,這次是織田作之助的反擊,現實的寂靜與未來的血液交織。
“它是宿命,亦是死亡這似乎是所有生物逃不過的話題,它無時無刻在發生,對于人類來說,這是無法逃脫的命運,而我們卻在生與死之間折返了無數次。”
他們不斷看見,體會著大部分人一生僅能擁有一次的死亡,反而是對死亡的褻瀆絕對公正的天平傾斜,看似命運的饋贈,卻造就了如野犬般在世界掙扎的靈魂。
“我曾經是個英雄。”
紀德說了很長一段話,灰色的瞳孔搖曳著某種織田作之助看不懂的情緒。
是信仰嗎?
紅發少年不知道該怎么形容這種虛無縹緲的事物。
不見天日的小巷盡頭,是最容易滋生陰暗的地方,身處這里的人連呼吸的空氣里都帶著腐爛的潮濕。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