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他和源一郎也很久沒見面了,自從福地櫻癡上了戰場,一直到他離開政府,他們聯系的次數都屈指可數。
森月音托著下巴,“好友啊,那怪不得……”
福澤:“閣下見過源一郎了?”
森月音“嗯”了聲,“一個星期前吧,和他閑聊了幾句,雖然一起長大,但是福澤先生選了一條完全不一樣的路呢。”
被稱為孤劍士的福澤回答:“我不擅長這些。”
有了話題作為開頭,接下來的聊天氛圍輕松很多,福澤也按照預想的那樣,提出了關于亂步的問題。
“太危險了,當時犯人的槍口對準著他,但凡我來晚一步都會受傷。”
亂步不滿地反駁道:“那是因為我早就知道大叔會在那個時候趕過來啊!”
福澤不認同,“這世界上沒有絕對!萬一我被什么事情絆住了腳,或者不相信你的話,你要怎么面對手持武器的犯人?”
亂步肯定道:“大叔不是這樣的人。”
福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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