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客房充斥著血腥味,沈辭也確實不愿意再多呆一秒,他應了聲,與傅硯觀一前一后的走出去。
劉安還守在外面,傅硯觀掃了眼,輕聲道:“處理干凈。”
“是。”
沈辭走的很快,沒留意到身后的傅硯觀說了什么,他心里始終憋著一口氣,直到出了酒店,這口氣才稍稍散了一些。
參加應酬難免會喝酒,再加上被下了藥的原因,傅硯觀頭腦有些發昏,出了酒店后也依舊覺得頭昏腦漲,但現在最要緊的并不是休息,而是沈辭。
司機去開車了,沈辭背對著傅硯觀站在臺階上,聽到腳步聲也沒打算回頭。
即便是沒做,即便是被算計,他也依舊有些生氣。
“有煙嗎?”
傅硯觀沉默幾秒,遞過去一支,有些無措的道:“小辭,我沒有和他發生什么。”
打火機的聲音在晚上十分清脆,而就是這種響聲,讓傅硯觀的心也跟著顫了顫。
沈辭相信他,但沈辭也在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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