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這段時間傅硯觀的應酬越來越多,幾乎是腳不沾地的在忙,今日酒醉過后第一念頭就是好好休息。
已經不太靈光的腦子全然忘了屋子里還有一個人。
沈辭就這樣站在門口,沒有主人的命令,他根本不敢亂走亂看。最開始他以為傅硯觀是去洗漱了,所以他安靜的等著。
像是等待判決的犯人,緊張又無措。
獨自一人來到一個陌生的城市,說不害怕是不可能的,可他……實在沒有辦法了。
他想上學,而上學就需要錢。
傅硯觀能在那種環境下帶他走,他相信他不是壞人。可是估計也不會太好。
但他現在好像也沒有別的選擇了。
沈辭望著樓梯口,從害怕到不解,再到絕望。
就這樣硬生生站了一夜。
以至于第二天一早傅硯觀瞧見沈辭站在門口時還愣了一下。他不至于忘了昨天帶回來一個人,但他卻沒想到這人能這么蠢,就這樣一直站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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