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蘇梔去宴和的次數越來越多,聽秦溯說,蘇梔這架勢好像是要轉行。
這怎么能行。
在蘇梔又在宴和呆了整整一天后,沈辭坐不住了。
當晚,他就在傅硯觀進門時發了難。
“聽秦溯說,傅總最近特別辛苦,開始帶徒弟了?”
傅硯觀:“?”
將近六月的天已經越老越熱了,傅硯觀脫掉外套,隨手擦掉臉上的汗,問道:“你說的是蘇梔?”
對于蘇梔放棄醫院的工作改做游戲的事傅硯觀是知道的,只不過他并沒有干涉。
蘇梔有問題要問他,他就回答兩句,這是作為同學應該做的。
至于他有沒有這方面的天賦,或者是為了游戲放棄學醫很可惜,這些勸告的話他一句也沒說。
換言之,這關他什么事。
這段時間蘇梔確實是往宴和跑的勤了些,看沈辭這架勢估計是已經知道了,并且在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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