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車技不算特別好,時而快時而慢,將本來就喝醉了的人搞的臉色更白了。
蘇梔沒有報家的位置,在多次看向傅硯觀對方也沒有挽留了意思后只能報了酒店名字。
沈辭也不客氣,直接將人送去了酒店。
對于蘇梔他是不太想接觸的,但秦溯現在已經可以被劃為我方陣營。
“今晚先在我家住吧,正好前兩天家政剛收拾過客房。”
秦溯已經坐車坐的有些呆滯了,他看向沈辭,好半天才點頭道:“行,去哪都行,只要不坐車。”
他是頭一次做沈辭的車,估計也是最后一次了。
三十多歲正是好年紀,他還沒有找老婆,并不想英年早逝。
秦溯的話讓沈辭垮了臉,他捏緊方向盤有些不悅。雖然說他開車是差點意思,但是也沒有那么差吧。
小臉拉拉下來后,沈辭看了眼一直沒說話的傅硯觀,見對方臉色慘白,唇瓣被咬出不少牙印后,算是妥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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