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先生,我想有些話我們需要談一談?!?br>
這是郎玉城來車場報道這么久沈辭第一次主動過來找他。雖然沈辭臉上的表情依舊是冷冰冰的,但郎玉城還是笑著看著他,道:“想談什么?”
沈辭開門見山道:“我訂婚了。”
言外之意就是,不管你干什么,我都不會有任何回應,并且希望你能快點滾蛋。
這段時間因為郎玉城,他和傅硯觀的生活已經不太和諧了。自己家這個雖然看起來是個禁欲系的,可其實占有欲比誰都強。
郎玉城每天都去車場,這無疑是在傅硯觀雷區上蹦迪。所以每天晚上,沈辭都能收獲一個在床上瘋狂不做人的傅硯觀。
這對他的腰以及屁股都不是很友好。
郎玉城淡定的坐在椅子上,仰頭看著沈辭,嘴角笑容依舊沒變:“我知道啊,看到你手上的戒指了。”
很好,油鹽不進。
沈辭深吸一口氣,道:“我想我上次就已經說清楚了,我沒有換男朋友的打算。你天天到這來……”
郎玉城打斷道:“沈老板,我到這來是騎車,你是老板,我是顧客,這有什么問題嗎?”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