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硯觀盯著沈辭看了一會兒,隨后松開手,道:“十分鐘。”
沈辭看著傅硯觀離開的背影,沒有多說什么,而是和郎玉城去了人工通道。
郎玉城腹部的傷口似乎有些撕裂了,但他卻依舊笑看著沈辭,并再次抓著沈辭的手,放到了小腹上。
“幫我揉揉。”
這一刻沈辭算是明白了,郎玉城真的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并且是完全不顧自己,且越是看見血就越興奮的瘋子。
但這次他并沒有把手抽出來,而是順著郎玉城的意用力按了上去,下一秒就看到面前的男人皺起眉。
想必是疼極了。
但就算如此郎玉城也依舊笑著,他摸著沈辭手腕上的那道疤,道:“脾氣真不好,你這是在給姓傅的報仇?”
“我跟他打架,他受傷了,我也受傷了,沈先生也太厚此薄彼了,好歹對我憐愛幾分。”
沈辭抽回手。郎玉城往后退了幾步,靠著墻,腰也彎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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