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yī)生沒空了解事情起因,他仔細(xì)處理傷口,等到包扎好后道:“一共縫了七針,一個星期后過來拆線。注意傷口別碰水,飲食清淡一些,這幾天胳膊能別動就別動了。”
傅硯觀點頭,稍稍活動了一下手腕,便朝著秦溯要外套:“發(fā)布會推遲了半個小時,咱們現(xiàn)在過去能趕上。”
“都這樣了,還去什么?!”沈辭有些惱怒,他還沉浸在傅硯觀出事的恐怖中,所以情緒有些失控。
而就在這時,一個同樣一身血污的男人站在了診室門口:“沈先生,好久不見啊。”
熟悉的聲音像是雷一樣在沈辭頭頂炸開,他僵硬的回頭,垂著的手下意識握緊。
郎玉城。
自從上次被帶去賭場后,沈辭有一段時間一直在做噩夢,那種冰涼又帶著些玩味的聲音伴隨著他。
讓他每每想起都會忍不住發(fā)抖。
他以為只要回了祈江市,他就安全了。這輩子都不會再看見郎玉城。
到底是他想的太多了。
郎玉城身上也是件白色外套,此時臉色和傅硯觀一樣都白的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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