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在沒事了,咱們回去吧,你到酒店好好睡一覺。”
沈辭說完便要下床,被傅硯觀單手抓回來按在床上。
“手上的點滴還沒掛完想往哪跑?我沒事,不要緊。”
“可是……”
“沒有可是,你要是真心疼我,就讓我少操點心。”被子重新將沈辭裹住,傅硯觀趁機拍了拍對方屁股,帶了幾分打趣的道,“況且你這么來回折騰不疼嗎?”
“嗯?”經過傅硯觀說完,沈辭才后知后覺感覺到疼,他伸手摸了下身后,立刻在左邊臀肉上摸到一塊腫起的地方。
像是知道沈辭的疑惑,傅硯觀又道:“昨天燒的太嚴重了,醫生先給你打了針退燒針,一會兒再量一□□溫,要是還燒,出院之前要再打一針。”
沈辭皺眉,連忙將手背貼到額頭上,他渾身都發燙,自然摸不出自己還燒不燒。
但奈何嘴硬。
“我已經不燒了,不用再打針了,也不用住院。”
傅硯觀道:“這事你說了不算,要醫生同意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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