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硯觀又吸了口煙,將煙頭在茶幾上按滅:“郎玉城的地下賭場見不得光,明天找幾個地痞流氓把藍庭下面有賭場的消息透露出去?!?br>
秦溯鮮少見傅硯觀有情緒失控的時候,雖然這人在極力忍著,但他還是感覺出來了。
“郎玉城既然敢把賭場開在藍庭下面,必定早就做了萬全準備,就算是有警察去搜,最后也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郎玉城關乎著這個城市的經濟,不會有人蠢到動他的。”
秦溯再次詢問:“是沈辭出事了嗎?”
傅硯觀道:“他被郎玉城帶去了地下賭場,差點沒了一只手。”
“什么?”秦溯也有些震驚,但這事發生在郎玉城身上似乎又很合理。
他無奈的道:“那人就是個瘋子。傅硯觀,你信我,別跟他斗,他想要的就是別人跟他斗,越斗他越興奮。你無所謂,傅家也不怕斗,但怕就怕他把主意打到沈辭身上。”
傅硯觀道:“我知道,但如果就這么放過他,我咽不下這口氣。你按照我說的做,只是給他找點麻煩,明天咱們就回祈江市?!?br>
秦溯點頭應下,他看了眼緊閉的臥室門,壓低了聲音問道:“那沈辭怎么樣?郎玉城的賭場可不干凈,豎著進去橫著出來的都有?!?br>
“等回祈江市你多陪陪沈辭吧,別再把人嚇出個好歹。”
傅硯觀道:“我知道,目前看沒有什么大事,等回去我帶他去看看心里醫生,聽他說應該是看見些臟東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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