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玉城突然笑了,這次的笑里帶著幾分真誠,他似乎有些搞不懂沈辭的腦回路,“你知道我抓你過來是想讓你甩了傅硯觀的吧?”
“知道。”沈辭接過保鏢遞過來的可樂,猛喝了一口心滿意足的道,“你想的我又辦不到,但人是鐵飯是鋼,該吃飯了。”
郎玉城可能怎么也沒想到,故事會是這個發展。他今天確實是奔著威脅沈辭來的,在賭場也是真的想砍了沈辭的手,他不怕傅家,并且想看看傅硯觀看見那只手后會是什么精彩表情。
可怎么就變成這樣了呢?
保鏢買了三大袋子燒烤,二人就坐在空地上,郎玉城沒吃多少,不過也是因為搶不過沈辭。
對面的人就像是餓急了一樣,這三大袋子燒烤硬是沒夠沈辭一個人吃。
“……你……你還真是挺有意思的。我很意外,在賭場上你竟然沒嚇哭,還能理直氣壯的跟我吵,我以為你會跪地下求我呢。”
這叫什么話!
沈辭擦了擦嘴道:“我也挺意外的,剛才我拿槍指著你,你竟然也沒哭。”
“嘶,你真是不怕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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