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菜。”郎玉城臉上的笑更深了些,他抬起手,立刻有醫生上前幫沈辭處理傷口。
待到重新包扎好后,沈辭再次抱著手里的槍研究,同時說道:“我之前又沒玩兒過,要是一次就中,你的臉往哪放?”
郎玉城笑道:“那你不如甩了傅硯觀,留下來,天天都能摸槍。”
沈辭不解:“我摸這種東西干什么?冷冰冰的,還不如摸摸傅硯觀腹肌。”
“那腹肌我也有,你甩了他,我給你摸。”
沈辭掃了眼郎玉城,突然將手里的槍對準郎玉城脖子,突如其來的變故讓所有人都來不及反應,保鏢立刻掏出槍對準沈辭。
郎玉城眉頭一皺:“不甩就不甩,還想殺了我?殺了我你也走不出去。”
沈辭沒受任何影響,盯著郎玉城的眼睛瞬間扣動扳機,隨著啪的一聲,保鏢嚇的瞪大雙眼。
就連郎玉城都愣了一下。
他看著沈辭,對方收了槍,攤開手掌,掌心是剛從槍里拆出來沒多久的子彈。
沈辭靠著一旁的欄桿,有些疲憊,但還是勾起嘴角,似乎在為剛才嚇到人而高興。他當然知道剛才自己的這番行為很危險,但是據他觀察這些保鏢都是郎玉城發話才會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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