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硯觀伸手拍了下那半個頭,道:“叫哥。”
沈唯一緩緩開口:“嫂子哥?”
傅硯觀胃里隱隱有些絞痛,頭也一陣一陣的發暈,平時思考很快的腦子,今天就需要思考很久。
但就算醉成這樣,他也知道他到嘴的老婆沒有了,并且險些被別人看光。
他瞥了眼沈唯一,道:“回來了也別耽誤學習,把語文書抄一遍。”
沈唯一愣了下,有些不可置信的問道:“一本?”
傅硯觀道:“一本。”
沈唯一就這樣看著傅硯觀半點情面都不講的離開了一樓。
哥哥訂婚光是祝福還不夠,竟然要他手寫一本書才能表示誠意嗎?
真是有人濫用職權,有人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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