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會現場還需要收拾,再加上人都沒走完,傅硯觀怕沈辭休息不好,直接帶著人回了家。
沈辭幾乎是靠著傅硯觀進的家門,他有傅頌清貼心準備的假酒,所以只是累,但沒有醉。可傅硯觀就不那么好了。
從開始喝到最后,現在腳步都有些虛浮了。
“老婆,親一下吧。”
兩人誰都沒有開燈,進門后就直接在玄關處開始撕扯對方的衣服,沈辭配合著仰起頭。
回來的路上他就盤算好了,既然已經訂婚了,那晚上按理說也應該做點什么。
想到張呈山和趙陽的話,沈辭低聲道:“你想干嘛就干嘛吧,干我也行,但是衣服別撕壞了,挺貴的。”
高定啊,能不值錢嗎。雖然欲望上頭,但是沈辭還是挺心疼錢的。
傅硯觀醉的確實太厲害了,所以只聽見了那句“干我也行”
他向來行動力很強,當即就解開了西裝扣子。很快昂貴的衣服從玄關開始扔了一地。直到沈辭身上只剩下一件純白色內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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