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有些事在他和傅硯觀那不好下手,就會找個什么都不懂的小白。
“傅董,這是在看誰啊?”與傅頌和之前合作過的李總上前,順著傅頌和的目光看過去,忍不住打趣道,“究竟是有多大的魅力,能讓你連孫子都不想抱了?硯觀跟著胡鬧也就罷了,怎么連你也贊同。”
“我打聽過他的家世,父母離異從小在舅舅家長大,一直生活在小縣城里,大學的時候才來的祈江市,就這么飛上枝頭變鳳凰了?”
傅頌和懶的再聽下去,嘴角的笑也有些虛假:“小辭的家世我比你清楚,我都沒說什么,你就別替我抱屈了,孩子人不錯,我很喜歡。”
“那你這喜歡的標準也太低了。”
傅頌清臉上的表情沒變,但語氣越冷了不少:“那你養兒子的標準也很低,聽說貴公子最近搞大了一個女孩兒的肚子,那女孩兒也是在小縣城長大的,你們家準備怎么做?逼著人家姑娘打胎?”
李總臉色鐵青,不再說話。
要是拿兒子比,自然沒有人能比的過傅頌清,畢竟誰都生不出像傅硯觀這樣的兒子。
沈辭逃離人群的時候不知不覺就加快腳步了,他自問自己的腦子還是挺好使的,可不管是在學習里成績優異,還是畢業后對所有事情的應對自如,此時他站在這些人面前就像是一座小山突然遇到了比自己高千百倍的高山一樣。
他們各個人精,每句話都在試圖把他往圈套里引。
沈辭沒去找傅硯觀,他確實覺得有些累了,想上樓找個地方躲躲清閑。
只是才剛剛踏上二樓,就聽到了一道熟悉但是又有些陌生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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