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勾住沈唯一肩膀,大方的夸贊道:“我弟弟長得最好看了,這張臉誰看了不喜歡啊。”
沈唯一悶聲道:“那哥喜歡嗎?”
“喜歡啊!”沈辭笑道,“我弟弟長這么好看,我驕傲死了。”
沈唯一的皮膚以肉眼可見的開始變粉,他仍然低著頭,但嘴角卻忍不住上揚。
耷拉腦袋的小花再次昂首挺胸。
沈辭道:“你這面膜管什么的?最近換季我臉有點干,要是補水的給我也來一片。”
“有的!”沈唯一立刻跑像衛生間,隨后拿了好幾盒面膜出來,“補水的、修復的、祛痘的,我都有。”
“嘶,這么牛!”沈辭將頭頂的碎發再次扎到一起,而后加入了沈唯一的護膚大隊。
凌晨兩點,傅硯觀從樓上下來時看見的就是沙發上的黑白雙煞。
沈辭懷里摟著沈唯一,兄弟二人臉上一人一張面膜,一個白色一個黑色。好像生怕嚇不死誰。
客廳里依舊沒開大燈,只有那盞暖黃色的燈。電視里放著電影,只是時不時會傳出些滲人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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