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吵的煩了,沈辭敷衍道:“它聽話,它能去撿飛盤,還能看家護院。”
“哦。”傅硯觀挺身,同時湊近沈辭,但手也沒閑著,穩穩的托著沈辭的兩條腿,以免對方從摩托車上掉下去。
唇瓣碰到耳垂,沈辭感覺到些許熱情打在耳朵上。
“那它,也能叫主人嗎?”
“!!!”幾乎瞬間,沈辭就交代在傅硯觀身上了。
他脫力的第一秒,沈辭就發誓,如果以后再有人說傅硯觀不會談戀愛,他一定第一個沖出去打他!
從車場離開時沈辭幾乎要將頭低到地底下去了,他倆在車間的動靜可不小,也不知道有沒有被人聽見。
李教練去盯著工人干活了,只有邊牧跑過來送兩人離開,但沈辭現在根本不敢去看邊牧,更叫不出名字了。
“你真的很混賬。”
傅硯觀挑眉,將沈辭摟的更緊了些。他來時拿了圍巾當裝飾,眼下天冷了,便干脆將圍巾摘下來戴到沈辭脖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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