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秦溯在連開了一上午會后看見沈辭和傅硯觀幾乎差點哭出來。他明明也算是公司老板,結果卻要猝死在自己公司里了。
“辛苦了,多吃點補補?!备党幱^給秦溯夾了個雞爪,算是犒勞這幾天秦溯替他在公司撐著。
秦溯擺擺手,目光落在傅硯觀脖子上掛著的獎牌上:“沈辭贏回來的?”
看到沈辭瞬間挺直的腰板,秦溯很給面子的夸贊道:“厲害啊辭哥,再接再厲,下次搞個第一回來。”
幾人說說笑笑,算是度過了一個愉快的下午。
在接沈唯一出院的那天是一個陰天,沈辭親自開車去醫院門口接人,他駕駛技術還不算特別熟練,開傅硯觀的那輛卡宴時,只覺得呼吸都變慢了。
而就算再小心,也還是不知道在哪劃了一下,導致副駕駛車門上有一大條劃痕。
完蛋。
沈唯一在醫院住的時間不短,但卻沒有多少東西,從醫院出來的時候只有一個小背包。
他臉色仍然不是很好,但雖然蒼白卻不至于沒有血色,也終于不用再坐輪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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