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辭吐掉嘴里的牙膏,思緒不由得飄回昨晚,他好像聽見有人叫傅硯觀了。
那么真實不應該是做夢吧?
昨天鬧的時候沒注意,現在才發現不對勁,就算是合作方或者好朋友,又怎么會在那么晚出現在傅硯觀的酒店?
什么項目要在酒店談?
沈辭頭頂的雷達“嗖”的立了起來。他連忙喝了口水涑嘴,而后跑到床邊從被子里翻出手機。
但經過那一晚上的視頻,此時手機已經關機了。
沈辭連按了幾下開機鍵,等到手機勉強打開后當即就訂了去南方的機票。
傅硯觀不是不讓他去嗎,他偏去。
他倒要看看是什么項目要談這么多天,又是誰大晚上跑到酒店去敘舊。
不到中午,沈辭就從祈江市到了傅硯觀出差的城市,南方這邊確實與北方不同,這里的溫度竟然還是零上二十多度,有的人還在穿短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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