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硯觀覺得他的定力又減少了一些。
沈辭小嘴還在叭叭叭說個不停,傅硯觀心思卻已經(jīng)飄遠,他看向墻上的掛鐘,瞇了瞇眼睛。
十二點半,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第二天了,距離上一次做過去了十七個小時,那……
“傅硯觀?你在想什么?我跟你說話呢。”
沈辭伸手在對方眼前晃了晃,誰知下一秒就被撲倒在床上,還沒等反應(yīng)過來,吻就鋪天蓋地的落了下來……
“唔……”
傅硯觀什么都不說,三兩下就將沈辭扒了個干凈,溫熱的手掌握著沈辭前面,沒幾下就將人挑逗的有了反應(yīng)。
兩人順理成章的滾到了被子里。
凌晨三點,沈辭被傅硯觀從浴室里抱出來,身后還在往下滴水,他哼唧兩聲縮到被窩里,眼皮沉的不行。
在身旁的床陷下去后,沈辭徹底閉上眼睛,嘴里嘟囔著:“畜生……腦子里只有這點東西!”
罵人的話沒說兩句就睡了過去,傅硯觀輕笑,摟著人緊緊抱在懷里,親了親發(fā)頂:“晚安,小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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