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頌清道:“小秦每年都在家里過,他和硯觀都算是我看著長大的。”
沈辭連忙點頭,跟著傅硯觀一起落坐。
秦溯能喝些酒,今天除夕,傅頌清難得休息一天,便叫人拿了幾瓶紅酒,準備和秦溯小酌幾杯。
傅硯觀對此并沒有興趣,心思幾乎都在沈辭身上,只會在聽到二人談論起商業圈里的某個人時說上一嘴。
今日的菜比上次還要豐富,沈辭看的眼花繚亂,從第一盤菜看到最后一盤菜時,沈辭腦子里只剩下兩個字,有錢。
一頓飯幾人說說笑笑,只有沈辭悶頭干飯。他實在插不上話,原本想努力縮小自己的存在感,結果飯后秦溯輕車熟路的上樓休息后,傅頌清竟然把他喊住了。
頭上的雷達嗖的立了起來。
沈辭跟著傅頌清回到前廳,像小學生一樣雙手規規矩矩的放到腿上,屁股也只敢在沙發上搭個邊,像是等著挨訓一樣。
傅頌清沒有立刻開口,而是拿起沈辭買的茶杯,倒了兩杯茶,一杯遞給沈辭,一杯放到嘴邊淺嘗了一口。
沈辭不太喜歡喝茶,但也不能不給傅頌清面子,學著對方的樣子拿起來喝了一口,而后坐的更直了。
氣氛有些詭異。
沈辭求助的看向傅硯觀,結果正好一通電話打進來,而后沈辭就眼看著對方出去接電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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