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緩緩抬起手,想著先走一步緩棋,之后再想辦法,結果手銬剛要拷住,就被一把折扇壓住了。
沈辭抬眼,原本只是煩躁的心情更加低迷了,竟然是傅頌和……
“就這么點事,還把警察給驚動了。”傅頌和一改上一次見面的裝束,不再是那身隨和的衣服,而是身著一身中山裝,脖子和手腕都戴了串佛珠。臉上明明帶著笑,可偏偏卻讓人心底生寒。
那名想拷沈辭的小警察看向張顯成。
而張顯成顯然也沒想到會見到傅頌和,他陪上抹笑,解釋道:“是什么風把二爺您給吹來了,讓您瞧見這檔子事實在是失禮了。”
傅硯觀有句話說的沒錯,宴和傳媒可能很小,但傅家絕對是祈江市的參天大樹,根基早就抓牢整個城市了。
傅頌和道:“趕巧碰上這出戲。”
他臉上的笑更足了,語氣也更和善了些:“警察同志,這就是場小打鬧,我們私下調節,就不折騰去警局了。”
一般都是民不與官斗,而官則是避著資本,能不得罪就不得罪。張顯成悄悄擺了下手,那兩名警察會意,各自警告了一番又說了點場面話就離開了。
傅頌和看向張顯成,道:“找個包間好好聊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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