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傅硯觀那脆弱的胃,喝這么多酒也不知道能不能行。
沈辭越想越擔心,最后大半夜的撥通秦溯的電話,硬是把人喊去了傅硯觀房間。
也喝了不少的秦溯被沈辭盯著給睡的舒舒服服的人換衣服擦身子,好一頓忙活后秦溯都要給沈辭磕一個了。
簡直就是活祖宗。
之后的一段時間,沈辭每天要做的事就是早起囑咐傅硯觀少喝酒,然后專心練車。
終于在又一場雪來臨前把駕照考下來了,而與此同時沈唯一也成功換了腎。趙倩打電話過來,說是恢復的不錯,也沒有出現排外感應,在住一個月院就差不多能回家養著了。
沈辭抬頭呼吸著新鮮空氣,坐在李教練常坐的躺椅上放空。
好像一切都在變好,春天似乎要來了。
“汪!汪汪汪!”
邊牧又叼了球過來,沈辭笑著摸了摸狗頭,把球扔出去后看向走過來的李教練,道:“我報名了祈江市的摩托車友誼賽。”
李教練沒有太多意外,笑著道:“猜到了,那要不要出點課時費,給你加練,保證拿個冠軍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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