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硯觀沉著臉道:“不會自己走?”
賀子淵是個欺軟怕硬的,對著沈辭敢呼來喝去,但對上不熟悉且看起來不太好惹的傅硯觀就不敢說話了。
沈辭輕輕拉了下傅硯觀的手,語氣也冷了幾分:“知道疼還打架,我以為你鐵打的不怕疼呢。”
“嘿,你敢這么跟我說話?!”
賀子淵揚起拳頭。傅硯觀將沈辭往身后拽了幾分,道:“你哥說的不對嗎?現在就打架斗毆,是不是以后就敢殺人?最后挨槍子就老實了。”
賀子淵放下手,吸了吸鼻子,問道:“你誰?。俊?br>
傅硯觀看向沈辭,似乎是在等著沈辭介紹。
沈辭會意,但并沒有選擇實話實話,而是道:“我朋友,也是我頂頭上司,我就靠他給我發工資,所以你說話還是客氣點?!?br>
聽到是老板,賀子淵確實收斂不少,主動陪了笑臉后,扯著沈辭快走了幾步,低聲道:“你說的都是真的?”
沈辭應了聲。
賀子淵道:“那你讓我去他公司上班,你們不是朋友嗎,說話應該好使吧。”
沈辭瞥了眼一臉認真的賀子淵,突然覺得這個二貨是不是出生的時候就沒長腦子啊。不然為什么能說出這么好笑的話。
傅硯觀安靜的跟在沈辭身后,臉上沒有什么多余的表情,但眼底的陰霾卻怎么也揮散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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