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明白,穿睡衣出來,和安全意識有什么關系?
而且是在自家院子,他也就只是放個東西,很快就回去了。
沈辭想了半天也沒想明白,無奈之下偷偷抬眼瞥了眼傅硯觀,見對方依舊冷著臉,只覺得苦惱。他到底是哪惹到這人了?
實在想不通的情況下,沈辭小聲辯解:“我不冷,而且就只是放個東西,我現在就準備回屋了。”
傅硯觀不為所動:“狡辯,昨天剛下了雪,現在外面正冷,不知道給自己加件外套嗎?”
這人怎么雞蛋里挑骨頭?
沈辭有些不悅,只是正當他想和對方好好掰扯掰扯時,眼睛就瞟到了傅硯觀褲子上鼓起的一塊。
聯想到這人一個勁的說他睡衣,沈辭瞬間恍然大悟。
怪他,這件衣服太可愛了,再加上他這么好看,給這人看發情了。
只是他點的火那肯定要他來滅,沈辭笑著湊近,順著傅硯觀的話往下說。
“我確實是沒考慮那么多,現在到真的覺得有點冷,我知道錯了,傅總別生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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