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辭話說一半在傅硯觀的目光下閉了嘴,見對方一眨不眨的盯著他看,沈辭輕咳一聲,小聲道:“怎么感覺我要是再說下去,你就又要打我屁股。”
傅硯觀沒有表情的臉多了幾分笑意:“是呢,猜的很準確,那還要繼續說嗎?”
沈辭立刻晃頭:“我沒有把自己當外人的意思,就是你是不是應該先問下叔叔阿姨,我不想搞的大家都不愉快。”
從前的那些影響對于沈辭來說已經根深蒂固了,每次都是看著別人其樂融融,他永遠都站在邊緣地帶,別人拒他于千里,他也從不試圖走近。
這種長久以來照成的創傷不是輕易就能改掉的,童年缺失的愛,之后要用千倍萬倍彌補才行。
沈辭長久在別人的屋檐下生活,習慣了看人臉色,和小心翼翼。經過這段時間的了解,傅硯觀也知道了沈辭之前為什么那么怕他。
這次失憶只忘掉了他,固然是他讓沈辭覺得難過,而至于性格,想必就是因為從前過的太壓抑,通過失憶激發出了潛在人格,在歡快跳脫之間反復證明別人是不是在乎他。
傅硯觀把沈辭摟過來,抱到腿上后明顯感覺到對方僵了一下。沈辭幾乎是瞬間就握住了傅硯觀的手,并討好的在對方嘴上親了一口。
“不許打。”
“還知道說這話要挨打。”傅硯觀輕笑,輕輕掙開沈辭抓著他的手,將人緊緊抱在懷里。
自然兩個人關系開始轉變后,傅硯觀越老越喜歡抱沈辭了,比他小一些的人抱在懷里軟乎乎的,不管哪處手感都絕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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