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一下!”沈辭猛的用力,躲開了又落下來的巴掌,眼尾紅了一圈。
“傅硯觀,你打我?”
“不該打嗎?”傅硯觀將要掉到床下的人撈回來,圈著腰身禁錮在懷里。
沈辭雙腿分開,屁股懸空跨坐在傅硯觀腿上,他始終高度警惕,以防那人二話不說又給他一巴掌。但那只手只是輕輕搭在他身后,并沒有繼續落巴掌。
像小孩子一樣被揍了一頓,沈辭只覺得哪哪都怪怪的,他想和傅硯觀吵一架,可是又張不開嘴。
小時候每次被沈長余打過后,他都會偷偷跑出去。曾經就見過一對父子,那小孩兒大概五六歲左右和他一般大,在過馬路時蹦蹦跳跳的不好好走路。
險些被車撞了后,那父親就打了那孩子幾巴掌,明明也是動手,明明也是教訓,可是卻與沈長余十分不一樣。
沈辭想了很久也想不通,可今天他好像是有些明白了,因為那種感覺他好像也體會到了。
所以傅硯觀……是害怕他出事嗎?
想通了這點,沈辭反抗的心理減少了幾分,他偷偷看了眼依舊一言不發的人。沉默片刻,像是壯士斷腕一樣做了讓步。
“你……你要打就打吧,我這回不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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