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的沈辭就像是一個即將爆炸的河豚,肚子里的氣已經積攢了一堆,那自然是傅硯觀說什么他都不樂意聽。
果然下午三點時沈辭出現在樓下時依舊是一套大紅色的衣服,這次就連褲子都是紅色的了,不管走到哪都會是人群中最顯眼的那個。
而傅硯觀特意囑咐的別戴耳釘,也成了一句廢話,沈辭不光戴了耳釘,還用發膠抓了頭發,并噴了顏色。
好好的黑色順毛頭發,變成了咋咋呼呼的黃毛。
傅硯觀嘴角抽了抽,由衷的感嘆道:“小辭,你叛逆期來的真晚。”
沈辭哼了聲,坐到副駕駛上,并用車里自帶的小鏡子照了照自己現在騷包的樣子,十分滿意。
他以為自己處處都和他唱反調的行為傅硯觀會生氣,可卻沒想到那人依舊神色淡淡的樣子,甚至嘴角還掛著抹難以言說的笑。
沈辭越發疑惑:“你到底想干什么?”
傅硯觀笑道:“把你賣了。”
不知道是沈辭身上的哪點觸碰到了傅硯觀的笑點,傅董事長嘴角的笑意越來越壓不住,最后道:“小辭啊,你可別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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