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主心情不順要懂得挨罵,金主想做了要第一時間洗干凈送上去,金主生氣煩躁,要遞個順手的東西求著金主打。”
沈辭忍不住皺眉,指尖扣著旁邊的大理石臺面:“你跟我說這個干什么?”
傅硯觀道:“滿足下你的好奇心。”
沈辭道:“聽起來是挺爽,但也僅限于金主了。果然有錢是好啊,沒錢的人就沒人權(quán)。”
“怪不得人人都想當金主,可惜了,我是沒有這個機會了。”
沈辭低垂著頭,沒有剛才的活潑勁了。傅硯觀側(cè)頭看了眼,仔細洗干凈手后走過去。
“那包養(yǎng)我吧,我什么都會做,也符合被包養(yǎng)得條件。長得好看、足夠聽話、能受委屈。”
沈辭微愣,隨后被傅硯觀認真的樣子逗笑了,只覺得這人安慰人的手段依舊不太高明,可他卻偏偏很受用。
在等螃蟹熟的時間里,傅硯觀抓著沈辭擦了藥,幸虧只是破了點皮,不然大半夜的這頓飯吃的可太不值了。
沈辭窩在沙發(fā)上,盯著手指上那個被傅硯觀仔細貼好的創(chuàng)可貼,只覺得實在是有點大材小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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