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子二人短暫的視線交鋒,傅硯觀見傅頌清沒說話,也沒再繼續問,朝著餐廳走去。
傅頌清視線一直跟著傅硯觀移動,最終還是沒忍住,開口問道:“干什么去?”
傅硯觀停下腳步,道:“小辭有點發燒,我去給他煮碗粥。”
“他還發燒?!”傅頌清幾乎是瞬間就從沙發上站了起來,手里的雜志也看不下去了,指著傅硯觀好半天都不知道該說點什么好。
他這么優秀的兒子,怎么就讓別人拿捏的死死的?!
傅頌清突然來的脾氣讓傅硯觀有些摸不著頭腦,故而走到沙發旁,疑惑的開口:“您怎么了?”
“沒事……”傅頌清擺擺手,重新坐回沙發上,而后將手邊的藥膏扔到傅硯觀面前。
這一系列反常的舉動讓傅硯觀越發不解,他拿起桌子上的藥膏,在看見消炎藥三個字后,心中的疑惑到是解了許多。
所以這是心疼他了?
作為兒女哪有不挨父母打的,傅硯觀從小到大挨過的打不算多,但也不算少,只是因為他每次都挨的心服口服,事后也沒有半點委屈,所以從沒在這事上埋怨過傅頌清。
而傅頌清是教訓兒子,并非虐待,動手時也是點到為止,多說就是疼幾天,所以也從沒矯情到去囑咐傅硯觀上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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