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硯觀剛洗完澡,頭發還在往下滴水。沈辭看過去時,傅硯觀正在穿浴袍,而浴袍下是青紫的皮膚。
???
沈辭:“你后背怎么弄的?”
瞧見沈辭,傅硯觀動作微頓,隨后仔細的系好浴袍帶子,“我媽跟你說了腎源的事嗎?”
沈辭走過去:“說是前幾天有一個患者匹配成功了,那人是癌癥,大概還有一個月的時間,他自愿捐贈,已經簽了贈與協議,我讓阿姨先別跟沈長余說?!?br>
傅硯觀有些站不穩,伸手扶了下沈辭肩膀,好像早就猜到了一樣,“想把沈唯一要過來?!?br>
對付一個人渣,最好的辦法就是把他最重要的東西搶走,而沈長余現在一無所有,只剩下一個沈唯一。
再者……上次看見那樣的沈唯一,他確實是動了惻隱之心,他不喜歡沈唯一,但又不得不承認他在他身上看見了另一個自己。
沈辭愣了幾秒,并沒有接傅硯觀這話。他打量著面前這人,心里的猜測越來越深。
傅硯觀的臉色實在是太難看了,不光身體站不穩,人也在冒冷汗。尤其是額頭上,汗珠匯聚在一起,順著臉頰滴落。
沈辭忍不住抬手替傅硯觀擦了下,而這一湊近,才感覺到這人竟然在發抖,聯想起剛才看到的傷痕,以及在二樓聽到的怪聲。沈辭算是徹底有了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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