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氣半杯下肚,沈辭舔了下嘴唇,倒是理直氣壯的說道:“我沒有工作,也沒有錢,肯定要先花你的錢。所以能賞點嗎?傅總。”
這話說的倒是實話,沈辭學的表演專業,結果畢業后為愛留下,心甘情愿困在這別墅里,自然是身無分文。
“你這種大老板是不是揮揮手就幾千萬?那你的就是我的,給我一半不過分吧?”
這樣的沈辭是從來沒有過的。
傅硯觀也沒吊著人,上了一天班他已經很累了。
“三樓書房最下面的抽屜里有我的主卡,里面還有現金,想花多少花多少,但是黃賭毒別沾。”
前半句聽著還挺開心,后半句沈辭就垮了臉,撲上去對著傅硯觀就咬。
還黃賭毒,他是那種人嗎?!
牛奶起了些作用,沈辭也有些困了,臨睡前傅硯觀開口報備:“這幾天我需要加班,七點回不來,太晚了的話可能要住在公司,可以嗎?”
原本已經閉眼的沈辭瞬間睜開眼睛,他可太喜歡這種感覺了,不知道是掌控欲作祟,還是什么,他想要傅硯觀事事都跟他報備。
說看見消息要回,傅硯觀就真的會回復,甚至是主動給他發消息,告訴七點回家,如此無理的要求傅硯觀也能做到。
這種好男人到底是誰在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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