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辭。”
浴室門突然被敲響,沈辭驚了下,連忙壓下到嘴邊的悶哼,回應(yīng)道:“怎么了?”
門外的傅硯觀只敲了兩下,高大的身影印在門上,“你沒拿睡衣,把門打開。”
沈辭有些猶豫,但剛才換下來的睡衣已經(jīng)臟了,再讓他穿上顯然是不可能了。
“你……你等……等下。”沈辭手忙腳亂的擦干身體,然后把門打開條小縫,只留了手能伸進(jìn)去的寬度。
對此,傅硯觀只是笑笑,沒有多說什么。
成功拿到睡衣,沈辭立刻穿好衣服,等到腿傷全部遮在睡褲里才松了口氣。
他也不知道為什么要瞞著傅硯觀,但就是不想讓他知道。可能理由真的很簡單,他怕挨罵,還怕傅硯觀生氣揍他。
從浴室出去時(shí)傅硯觀已經(jīng)在床上躺著了,那人戴上眼鏡正在看雜志,燈光照在他身上形成一部分陰影,不知道用什么詞形容。
好像是……歲月靜好。
沈辭想,以他的家世到底是哪點(diǎn)能配得上傅硯觀,張呈山下午的那翻話很對,他好像確實(shí)什么都沒有,什么都拿不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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