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疼嗎?”
沈辭以前從來沒說過疼。
“我都抖成那樣了你看不見嗎?”
傅硯觀愣了下,沒有言語。
原來發抖是疼的,所以沈辭每次都是疼哭的……
“你抱我去清理,我真的很疼,沒有騙你……不然我就不去了。”
沈辭伸出胳膊求抱,傅硯觀也沒有拒絕,小心翼翼的抱著人進了浴室,然后在清理的過程中快要成小哭包的人又哭了一場。
第一次弄這些的董事長有些束手無策,從浴室出來后整張臉都是黑的,他在氣過去的自己。
還記得之前有一次,沈辭一個人去浴室弄出過很大的動靜,他過去敲門,沈辭慌慌張張的說沒事,是不小心把東西弄掉了。
而他還真的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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