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硯觀,沈辭的……”
“男朋友。”沈辭伸手握住傅硯觀的手,接過話茬介紹道,“這是我男朋友,談了六年,宴和游戲傳媒董事長。”
介紹完傅硯觀,沈辭又給傅硯觀介紹趙陽二人。
“張呈山,趙陽,我大學同學,也是我在學校時的室友。”
幾人視線短暫交鋒,都有些莫名的尷尬,誰也不知道該說點什么,最后干脆直接散了。
回家的路上,沈辭坐在副駕駛上,低頭捏著衣服上的紐扣,悶頭不語。
傅硯觀目不斜視的開車,終是忍不住開口訓人:“去酒吧打群架,還折騰到警局,沈辭你多大了?”
“三歲小孩兒都開始講道理了,你還只會用拳頭說話嗎?”
“跟無賴有什么道理可講!”沈辭抬頭,反駁道,“跟我打架的那個人在學校就總是欺負我,這次也是他先打我的,你為什么要向著外人?難道不應該先問問我受傷了沒有嗎?”
路中間的紅燈亮起,傅硯觀踩下剎車,趁著這個空擋看向沈辭,他沒有再追問沈辭為什么打架,而是說了句別的。
“不是你說七點要回家嗎?你自己都不遵守,只要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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