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過去發生太多事了,讓他一時不知該從何處講起。
琴聲始終舒緩,傅硯觀抬起一只手,穿過沈辭腰間把人提起來,下一秒原本還坐在琴凳上的人就坐到了傅硯觀腿上。
并被男人的雙手圈在中間。
舒緩的琴音,結實的胸膛,都給了沈辭十足的安全感。
他側過頭親了下傅硯觀嘴角,而后整個人十分放松的靠在傅硯觀身上。
“其實也沒有什么,我不知道以前有沒有跟你說過,我是跟著舅舅長大的。我爸媽在我五歲的時候就離婚了,因為沈長余家暴,總是無緣無故的打我和我媽。”
“傅硯觀,你知道用牛皮做的皮帶嗎?那種東西打人特別疼,有一次沈長余喝了酒,抽出皮帶就打我,我沒來得及躲開,被他用皮帶抽到了眼睛。”
“那個時候眼前全是血,我媽護著我,也被打的全身是傷,之后沈長余可能也怕鬧出人命來停手了,但他卻不許我去醫院。”
“我那個時候差點以為我要瞎了,果然小孩子治愈率是真強。沈長余那么打我,我身上也沒怎么留疤。”
傅硯觀瞥了眼沈辭,擰眉道:“還笑。”
沈辭臉上的笑意收斂了幾分,故作堅強的打趣道:“怎么你好像比我還難過?”
他自然知道傅硯觀是心疼他,可發生過的事已經無法再改變了,有時間去心疼他,還不如現在就抱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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