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辭“哼”了聲,沒有理會(huì)傅硯觀的問話,雖然話確實(shí)是他說的,但是剛才是剛才,現(xiàn)在是現(xiàn)在。
他一向不講信用,所以反悔了!
沈辭開口和傅硯觀商量:“能不能當(dāng)我沒說過這話?”
“不能。”傅硯觀果斷拒絕。
沈辭整張臉都皺到了一起,他試圖說兩句討?zhàn)埖脑挘Y(jié)果還沒等開口嘴唇就被堵住了。
“唔……”
鋪天蓋地的吻落下來,沈辭雙手抱著傅硯觀脖子,僅僵硬了一瞬后就本能的開始回應(yīng)。
傅硯觀不同于以往那樣試探著來,而是不停的索取和撕咬,沈辭回應(yīng)間呼痛聲不停的溢出來。
等到二人分離時(shí),沈辭腫著的就不止是眼睛了。
“你他媽屬狗的……”沈辭大口喘著氣,下唇上是被某個(gè)犬科動(dòng)物啃出來的牙印,他歪到在傅硯觀懷里,眼睛上的毛巾掉下來一半。
傅硯觀抱著沈辭,像哄小孩兒一樣抱在懷里晃晃,寬大的掌心有一下沒一下的輕拍挺翹的兩團(tuán)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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