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秦溯每當累極了的時候都會過來放松幾天。
房子是幾年前買的,那個時候雖然也已經有沈辭了,但傅硯觀卻一次都沒帶人來過。
這里算是他自己的私人空間,除了親近之人,外人一律拒之門外。
那時候,沈辭對他來說確實算是外人。
“傅硯觀。”停好車后,沈辭輕輕叫住準備往院子里走的人,有些失落的道,“我今天……是不是太矯情了。”
傅硯觀帶他到這來,很明顯是想哄他開心,可其實屁大點事,哪至于這么折騰,尤其傅硯觀才剛出院,如果再因為他出事,那他可就真的沒辦法原諒自己了。
“其實沒什么的,我只是太久沒見他了,突然一見面他就想……”沈辭不自然的笑笑,強忍著鼻腔的酸澀繼續說道,“我一直以為人身體里的器官都很貴,怎么也值幾十萬,但今天才知道,原來我的這么廉價,一顆腎……只值一巴掌。”
臉頰依舊腫的有些夸張,沈辭卻像是不怕疼一樣抬手按了按。
“真疼啊,和小時候的皮帶一樣疼。”
“傅硯觀,你爸爸會打你嗎?會認為你是個累贅,只會拖累他嗎?”
沈辭問完,又自己回答:“肯定不會,你這么優秀,你爸爸一定很喜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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