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迷時是秦溯送他來的,眼下出院突然,自然也只能給秦溯打電話讓他來接。
今日陽光正好,此時晌午,太陽正對著醫院上方,陽光打在沈辭頭頂,給頭發平添了一絲光澤。
傅硯觀站在遠處打電話,沈辭就踩著樓梯邊緣一下一下的蹭著鞋底。
明明是在正午,他也冷的要命。傅硯觀站在逆光的方向。沈辭望過去,被陽光刺的有些睜不開眼睛,只能別過頭,悶聲道:“傅硯觀,抱抱我?!?br>
電話還未打完,傅硯觀抿唇,走過去單手將沈辭摟進懷里,一邊用手拍著,一邊同電話里的秦溯道:“我就在醫院門口等你,盡量快點。”
兩個男人在醫院門口相擁自然會吸引許多目光,但沈辭現在什么都顧不得了,只想被人緊緊抱住,好用來感受自己還活著。
他緩緩開口:“傅硯觀……我看見那人的病例本了,上面的名字是沈唯一……唯一,多諷刺的名字啊?!?br>
明明有兩個孩子,卻在同是男孩兒的情況下給老二取名唯一,這是什么意思,很難不讓人多想。
“為什么我不是那個唯一,是不是我永遠都是那個多余的人?”
傅硯觀糾正沈辭:“你一直都是那個唯一,獨一無二的沈辭,我最喜歡的沈辭。”
“……你什么時候這么會說情話了?!?br>
沈辭情緒好了一些,從傅硯觀懷里探出頭,但手還是一直抓著傅硯觀的衣服。醫院門前一直有車走走停停,直到一輛紅色奧迪停在兩人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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