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氛變得有些奇怪,沈辭站在床邊久久未語,而傅硯觀也不知道該說什么。
剛才他確實是被問煩了,脫口而出的話也沒過大腦,埋怨的意思實在明顯,過后不免有些后悔。
但其實也怪不得傅硯觀,他和沈辭相處六年,還是習慣了對方的乖順。從前只要他回家,沈辭必定會在家里等他,還會做好他喜歡的飯菜。
有時他沒心情吃,或者酒喝多了,沈辭總會勸著他吃幾口,然后第二天再準備一份合他口味的藥膳。
只要他吃了,哪怕只有一口,沈辭就會高興很久很久。
而現在相比于以前,沈辭確實變了很多,說是換了個人都不為過。
兩人僵持下來,傅硯觀眉頭皺的很緊,足以看出身體的主人真的很難受。
沈辭放下檢查單,瞥了眼桌子上沒動幾口的粥,怎么都是心疼占了上風。
“那……我出去給你買份藥膳?”
傅硯觀沒說話。
沈辭咬了下嘴唇,拽了個椅子過來。在傅硯觀眉頭越皺越緊的情況下搓熱了手伸進被子里,幾乎瞬間,傅硯觀頓了一下,隨即眉頭舒展幾分。
沈辭抬頭,與傅硯觀四目相對:“這樣揉會不會好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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