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硯觀換了身家居服,端著草莓從廚房出來,手上還掛著洗草莓的水珠。
看著躺在沙發上四仰八叉的沈辭,忍不住說教:“吃飽了就不能動一動嗎?”
“不要。”沈辭痛快拒絕,伸手去夠茶幾上的草莓,愜意的看著電視。
傅硯觀向來不愛追劇,但也沒離開,而是破天荒的坐到沙發上陪著沈辭一起。
人吃飽了總會犯困,沈辭盯著電視沒多一會兒眼皮就開始發沉,他摸索到傅硯觀的手,指尖有意無意的摸著對方手腕上的那串佛珠。
不知這幾天沈辭是不是熬夜了,竟然還沒來得及跟傅硯觀說句話就睡著了,而剛出差回來的總裁也略有些疲憊的按了按眉心。
手腕上的佛珠被傅硯觀小心的摘下,一向寶貝的不行的東西就這么由沈辭握著。
張叔去而復返,見沈辭睡著,壓低聲音道:“您這些日子也累了,我放好熱水了,去泡個熱水澡吧,沈少爺他……”
“家里都鋪上地毯。”
“啊?”
如此沒頭沒尾的一句話讓張叔愣了好一會兒才明白過來,沈辭總是喜歡光腳走路,前兩天從樓上跑下來的時候還劃傷了腳。
雖然沒人說,但顯然傅硯觀自己發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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