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彩男畢竟心里還存著對褚修然的不爽,所以再次跟褚修然單獨接觸時,他便完全收起了先前的那副討好模樣,而是微微揚著下巴,上來就同褚修然說道:“褚少爺,請你原諒我接下來說話難聽”
他扒拉扒拉幾句這邊風水如何不好,那邊地勢如何封財聚煞,一段分析下來,幾乎將褚氏競標得來的這塊工地貶低的一無是處。
搞得褚修然縱使努力保持溫和的臉色也不由暗沉了下來。
“不過,雖說你這塊工地不好是真不好,但也算因為你褚家運勢正當頭,才能壓得下這快工地的各種殘缺俗穢。”油彩男雖然自顧自把褚氏的工地貶低了個爽,可他還是沒忘記自己這是在錄節目,見褚修然神色變差,便立刻老神在在地找補說,“不過,若是你家還想要接下來的工程順利實施,你就必須要聽我這忠言逆耳。”
褚修然黑著臉問:“怎么說?”
“便是需要你在七日之后的陽時陽刻,面朝正北,擺一祭臺,放六六三十六道喜菜,供奉天地,并輔以沉香七十二柱以及褚少爺你的八十一個響頭,以求四方神仙庇佑。”油彩男如是說道。
褚修然:“......”
八十一個響頭?
這不得把人磕死!
意識到這油彩男似乎對自己有著不小的報復心,褚修然臉上的笑再也維持不了一點,當場就選擇了搖頭離開。
恰逢此時,薩滿風女人已經在工地輾轉一圈,手拿一柄短劍,跟褚修然撞上了。
“這里是一塊被封印的舊土地。”女人看到褚修然,主動搭話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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