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了她的話,往前一直走,而周圍的場景也隨著我越走越遠而變得模糊,直到我看到了一塊老舊的巨大門牌,就是夢里女人說的社區門牌,而門牌上面的字,居然是安、然、家、園。”
“安然家園?”褚寧語氣算不上驚訝,“這不是你剛剛才說過的,你外祖母所在的墓園嗎?”
季修陽神色復雜:“是。”
看到“安然家園”時,他的腦海中頓時如受當頭棒喝,幾乎在瞬間就清醒過來,這整個人立刻充滿驚惶地從門牌下飛奔而出,然后
“我從車上醒了過來,原來它只是一場夢。”
季修陽回憶到這里,也差不多到了事情最后的尾聲,“這一覺我睡的足夠漫長,睡前還是上午,但醒來的時候,卻已經是下午四點多,經紀人給我打電話問我到了哪里,我只能老實交代,說在墓園睡過頭,飛機恐怕要晚點。”
來到了外祖母的墓園,卻意外睡過頭,并且夢到了那樣離奇的夢境。
“都說人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我想著既然飛機已經要晚點了,也就不著急這一時半會兒,所以還是按照之前的安排,找到了我外祖母的墓地,想跟她說說我這一年在國外的見聞,多跟她聊一會兒。”季修陽如是說著,仿佛是在給自己詭異夢境尋找一個解釋。
但褚寧卻看著他,突然問了句:“花呢?”
“花?”季修陽沒想到褚寧會問這個,某些被他試圖的抹過細節,就這么被毫無預兆地放到了臺面上,讓他眼底閃出一些驚疑。
褚寧重復問:“你在機場買好,準備送給你外祖母的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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